湿柴烈火 - ⒫ǒ18.ⓐsǐⓐ 春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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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湿柴烈火 作者:糖果雪山
    ⒫ǒ18.ⓐsǐⓐ 春梦
    刚才的饭局上,梁诗韵看似兴致不错,可话却不多,只在被其他人cue到的时候笑着应上几句,然后不动声色地再将话题转移到别人身上;其他时候都在沉默吃菜。
    可此时,群里的聊天记录已经被她和高宴所覆盖,大有刷屏的架势,其他人插不上嘴,冒泡地越来越少了。
    “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拒绝过高宴。”楚夏滑动手机,将聊天记录拉到底,“怎么,现在口味变了?”    突兀的一句问话。
    梁诗韵闻言一顿,眉头轻轻挑了挑。
    大学的时候,她从没想过自己某天会接受父亲那烂摊子公司。  当初她一心想成为一名建筑设计师,心思全在学习和各类比赛上,和班上大多数同学都没有什么私交;也没兴趣同他们建立私交,高宴自然也不例外。
    但高宴不似乎不信邪,偏偏对她生来了劲儿。  大一开学没多久便各种送殷勤,圣诞时候更是包下了一家度假村,邀请全班到场一起作助攻及作证,声势浩大地同她表白。
    梁诗韵当然拒绝了。
    她直截了当地告诉他,他不是她的菜,她是不可能喜欢他。
    当时楚夏也在现场。
    现在他大概是误会了,梁诗韵想,不过也懒得解释那么多。
    “这么多年了,口味变化不是很正常嘛。”梁诗韵慢条斯理的将方才打错的消息删掉,重新编辑后发出去,“再说了,以前那是不懂事——”
    她本意想说,以前自己性格太清高了,谁都不愿结交,拒绝人也毫不留情面,这才会导致她现在跟老同学谈个生意都这么艰难。
    但这话听在楚夏这个前任男朋友耳里,明显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    梁诗韵无意从后视镜里对上楚夏的眼,于是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别误会,我没说你。”
    却总有种越描越黑的嫌疑。
    楚夏于是简单应了一声,而后没再开腔。
    车子沉默地行驶,将楚夏送回酒店,司机这才驱车送梁诗韵回去。
    梁诗韵现在住的公寓在市中心,两百平的跃层公寓,整面墙的落地窗,坐北朝南,布置典雅又现代;住的只有她一个人。
    换衣服,冲澡。
    裹上棉质浴袍,她才长长的输了口气。
    班级微信群里,有人正分享大家喝high了的视频。
    梁诗韵从酒柜里拿出剩下的半瓶红酒,就着群里的笑料小口地啜着;看完,点击高宴的头像,发送了好友申请。
    度假村这个项目,她必须趁热打铁。
    说实话,这挺尴尬的。
    但好在高宴挺给她面子的,很快便通过验证申请,随即还主动发来了两条消息。
    第一条:抱歉啊,今天晚上公司临时有个会要开,没能去同学会。
    第二条:不过团支书也是,他要是告诉我你也去参加同学会,公司的会说什么我也要推掉。
    所以说做生意的人圆滑呢。
    梁诗韵看着消息。
    明明刚才回来的路上,她和高宴叙够了同学情,对方都没有加她微信的想法。
    现在她主动了,他言谈马上一副惋惜不已的语气;这么继续绕下去,梁诗韵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切入正题。
    她干脆回了个大笑的表情,然后开门见山:高总,我可不是来找你问罪的。
    她说:其实我是有个项目想问你有没兴趣。
    高宴很爽快,在简单了解了项目的情况后和梁诗韵约了第二天到乐尚详谈。
    挂完电话,梁诗韵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,困意也渐渐上头。
    梁诗韵当晚做了一个梦,一个春梦。
    梦里一双干燥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温柔的抚摸,手指一次又一次擦过她战栗的乳头,捧着她软滑的乳肉,含在嘴唇之间吸吮、吞咽。
    湿热的呼吸不住撒在她的敏感的前胸。
    很快,腹间燥热便化成热流,将她下身浸湿得一塌糊涂。
    “别……别弄了……”
    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着,极度渴望某种东西,却又似乎有些忐忑紧张。
    “别怕,交给我。”身上男人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沁着汗的鼻头,声音有些发喘。
    然后,她感到双腿被分开,一个硬物试探地在她穴口揉着圈,缓缓进到了她体内。
    “疼吗?”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    他粗壮、青筋密布的肉刃就这么插在她体内,她感觉自己完全撑开了,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……
    她忍不住攀紧了他的手臂。
    他咬着牙喘息,最终在吐了一句“我尽量轻点”后便忍不住动作起来。
    硬烫肉刃深深浅浅地在她体内撞击着;那种被充满的感觉,像弯弯绕绕的软刺在交合处不住骨摩挲作乱,很快让她连尾椎骨都酥麻起来。
    她把手指伸进他的腹肌,又抓住了他的背脊;喘息,把头贴到他肩膀。
    彼此体液混在一起。
    男人的手蹭过高高翘起的乳粒,火热的肉刃一刻不停地撞击着,手却很温柔,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。
    他的手滚烫的,指腹带着茧子;粗砺的指腹不住摩擦过她敏感的胸乳。
    “…嗯………啊啊…………”快感像浪潮一样一层层堆着。
    男人的吻却密密麻麻地落在肩头,每一次都贯进最深处再拔出来,几乎要带翻出穴口的红肉,再重重撞进去,比前一次到达更深的地方。
    私密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,她咬着牙,鼻腔亦不住溢出舒服的哼叽。
    男人听到了,他从她胸前抬头,吻着她敏感的耳垂,唤着她名字,温柔地哄诱:“叫出来。”
    “叫出来,诗诗。”
    许久没有人那样宠溺地叫她,梁诗韵几乎是下意识的叫了一声“楚夏”。
    然后,她一下子就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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